數年前一個深夜,我與一位受服務的國中生,在巷子裡一家麵館吃著麵,這是孩子難得的溫飽機會,男孩忽然問我:「老大1,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想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升上高中、大學,未來過更好的生活。」
男孩眼睛瞪大的看著我,聳聳肩露出一抹微笑。那時我仍為一名社工。
孩子帶有點訝異眼神,似乎透露著某種訊息,那是從來沒有受人期待的他,期待自己讓我看到這個夢想實現那一刻的盼望。
這一夜的談話,使我跨出準備做督導的第一步,因為我知道,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帶領更多社會工作者,共同走上這條助人之路,方能成事。
數年前一個深夜,我與一位受服務的國中生,在巷子裡一家麵館吃著麵,這是孩子難得的溫飽機會,男孩忽然問我:「老大1,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想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升上高中、大學,未來過更好的生活。」
男孩眼睛瞪大的看著我,聳聳肩露出一抹微笑。那時我仍為一名社工。
孩子帶有點訝異眼神,似乎透露著某種訊息,那是從來沒有受人期待的他,期待自己讓我看到這個夢想實現那一刻的盼望。
這一夜的談話,使我跨出準備做督導的第一步,因為我知道,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帶領更多社會工作者,共同走上這條助人之路,方能成事。

人與人之間,一個微笑、一個擁抱、一個不同語言也無法阻隔的距離,體會在Cebu Children' Haven極為簡樸的愛。
很多時候過慣了台灣豐衣足食的生活,難以想像遠在菲律賓宿霧(Cebu),一個台灣所謂的孤兒院—兒童避難所,極為簡陋的房舍、餐食、衛浴,養活許許多多被世界丟棄、遺忘的孩子。
這裡不用華麗的詞藻,畢竟我們都不擅長英文,即使也明瞭幾天後分離極有可能是永別,孩子仍自然地與我們一同歡笑、憂鬱、唱「朋友」、畫自畫像,一同肩並肩頭挨頭看夕陽、啃著同一顆青芒果…
他們與我們的真心,真摯地讓人難以招架。
深知自己的幫助十分微小,在真實世界脈絡中,幾天的服務改變不了孩子未來可能面臨的殘酷現實,但你—寶貝孩子,卻讓「愛」魔法般住進Kuya、Ate*的心,幾日單純、快樂的回憶化為永恆。

由於身體不太舒服,這天抱著一種事情處理完就要請假的心情,但一開始就無法停止下來,一直到過了下班時間還是無法停止,淡淡地憂傷。
升高中放榜了,手機忽然跳出一位因國中到外學區所以只服務到小六就結案的孩子賢,留私訊「幫幫我」三個字。
看到訊息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好不容易聯繫上,原來該死的超額比序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陰錯陽差居然把一個澎湖小孩讓他錄取第5志願…屏東美和科技大學觀光科…連錄取通知都來了,叫他後天去報到(傻住)
然後,我就跟他說「關我什麼事」…怎麼可能!

即使遇到多大的困難,孩子站在面前,我依然微笑,畢竟這是會影響一個生命方向的工作。
孩子的需要才是最優先考量的,時間、累不累、上下班沒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當然符合制度也許重要,但與人的工作就是一種彈性思維——沒有兩個個案是完全一樣的。
針對每個個案的獨特性,安排屬於他的處遇,幫助他走下去,那才是社會福利工作的核心價值。

參加了特映會。
彷彿很久以前就認識王政忠老師,其實我們是高中學長學弟,今天簽書時終於相認了,而電影中在車站給他東西與補習費的老師也正是我們共同的老師(不得不說那個形象超像)。
電影正片還沒開始,1:47分的天搖地動前導,我就秒淚崩了。1999年9月21日那場地震我還是國中生,在台南家裡聽到自遠而近大樓的振動及玻璃炸裂聲,緊接著街頭巷尾所有人狂奔逃到外面的場景,到後來2016年2月6日除夕前台南大地震,可怕夢魘重演,唯有親身經歷的人,方知那種恐懼。也許921是個引子,但卻是永遠永遠的傷痛。
許多時候,我們從悲劇中重生。當中讓我也聯想起2014年7月23日澎湖復興空難(當時我在距失事地1公里的宿舍),其實悲劇離我們不遠,日常時刻在發生,在悲劇面前我們是何等渺小。身為陪伴者的我們,如何相互支持、繼續走下去,讓倖存的孩子可以迎向陽光,電影最後全國國樂比賽孩子們與逝去同學親人靈魂上的相遇,對孩子來說是多麼困難與殘酷,多麼需要時間與愛去被同理、包容、原諒與寬恕。
而夏予喬所扮演的老師說:「學生都會犯錯,但你有沒有去看到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是這些年我再偏鄉所經歷的看見——沒有會犯錯的孩子,只有看不見背後原因的老師。不斷的不斷的,在這些年提醒著我。

面對很多的小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很多小孩進來,很多小孩離開,很多時候以為自己可以舉起一根魔法棒,輕輕一點,一切障礙全無。當然,這總是幻想。
我喜歡用比喻,其實這些孩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試題,難中易有固定比例,而且相互穿插,這些題目還有一些巧妙的陷阱、為了有鑑別度有些題目甚至有連環陷阱!

終於有機會到新疆,著名的哈薩克牛肉抓飯,一吃就是老主顧阿,乾脆直接請教當地廚娘如何處理,有別於台灣炒飯的油膩,牛肉抓飯的粒粒分明,加上非常特殊的新疆葡萄乾提鮮,簡直是神作!
新疆牛肉抓飯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踏入社工一行。
剛開始做過導遊、試著念書考公職,或是應徵企劃、人資、學校行政/輔導人員,但最終在一些因素下,進入了社工的路。而且一做眼看就要七年了。
最近有很多體悟,由其跟某學校資深老師對話時,總有種想要呐喊的感覺。

前幾天遇到一位國中生,順口關心愛打籃球的他週末是否繼續練球?原本充滿活力的他卻有如洩了氣的氣球,充滿無力卻憤怒的說:我要退出籃球隊!
我們的教育部說要給孩子「適性揚才」,十二年國教參加各種縣級以上比賽得名可以加分,所以推行好多看似有意思的活動,國語文競賽、〇〇運動會、各級音樂競賽、國樂比賽、租稅/反菸/反毒/反霸凌海報或標語比賽、各級書法/水彩/水墨/教室佈置比賽、樂樂棒球/樂樂足球比賽、木球/游泳/棒球/籃球/乒乓球/拔河比賽……
最扯的還看過全縣跳繩比賽!我很想問教育部:你何不乾脆舉辦一個翻花繩大賽算了,讓卡通多啦A夢裡的大雄也有得第一名的機會。
正常來說,大概運動細胞好的學生,能參加運動類型競賽,藝術細胞好的參加藝能類比賽,語文能力出色的孩子可以參加語文類競賽。
但是,事情到了偏鄉小校,事情就難以收拾了。全校10幾20位學生,為了每個項目都有人出賽,變成全校一起出動!可所謂一人分飾多角:縣級運動會上,前一小時比100公尺短跑、緊接著湊人數1500公尺接力,休息半小時後800m跑步。或是在學校內同一位學生中午練字音字型、下午借課畫反毒海報、放學後繼續留校練習書法。